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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土人的博客

回光返照老三届兮 拾之无味弃之可惜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一张1970年的老照片—写于老三届合唱团成立一周年  

2009-08-06 22:06:14|  分类: 知青岁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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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张1970年的老照片—写于老三届合唱团成立一周年 - 一土人 - 一土人的博客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四十年前曾并肩
 
一张1970年的老照片—写于老三届合唱团成立一周年 - 一土人 - 一土人的博客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四十年后又并肩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 突然又出现一件古时候的物件,令人百感交集。

 无独有偶,去年春夏之交,一群老东西突然亢奋起来。三位(原)高中的学兄学长建版开博,创办了《耳顺平天下》群言堂;几位(原)初中的学弟学妹招兵买马,成立了“老三届校友”合唱团。两个似乎风马牛不相及的平台,由于参与者都来自相同的空间——“十中”和相同的时间——“老三届”,迅速地汇融起来。许多博友亦即团员,团员不乏博友,甚而至之,斑竹低就团员,团长屈尊博“客”。大家时而版聚于虚拟而又现实的网络里畅述,时而团聚在熟悉而又陌生的校园内欢唱。

 本人是先走进合唱团的。学兄学长学弟学妹打酱油的打酱油,俯卧撑的俯卧撑,忙得不亦乐乎时,赋闲下来的我正在中央电视台里晃悠。恰逢旁边演播厅进行“青歌赛”,见我听得如醉如痴,我们家Y老师——过去逢人喊师傅,现在是人皆老师——冒出了一句“原来你也喜欢唱歌?”。真伤自尊,其实我跟她说过,我小学四年级就进过录音棚(童声合唱),她根本就当吹牛处理。在她眼里,我就是个音盲,进入围城后,从未听我开过口,还特别烦通俗歌曲,单位里有酒店有卡啦OK厅,自己不唱也不带她沾光。

  Y老师从单位疏退较早。几年下来,早上打打太极,爬爬紫金;下午放放嗓子,走走南京。也结识了不少拳友、驴友、歌友……其中不乏十中同龄人。从北京回来不久在她们那里听到合唱团成立的消息,自己不够格,来家动员我去参加“别在家里老呆着象个老呆子似的”。老婆说什么都对,这回是真对,“哥得爱弟儿”。

 到校找到地点,英雄不问来路只问出处,报上四十年前的班级,我成为合唱团一员了。顺便插一句:快乐王太不要被笑笑羊给唬住了,只要有兴趣,赶快携夫君前往。这里很快乐,唱“夫妻双双把家还”的大有人在。

 这里确实很快乐,四十年前“等级”分明的六届老校友,已经早就没大没小。原来不相识的相识了,原来相识的相熟了,原来相熟的却叫错了名字……每周一聚,每聚一歌,一阵歌声,一片笑声。

 在欢乐中我们走上了金陵中学120周年校庆的舞台,为大家演唱,也为老三届露了一回脸。活动结束后,大家互相交流着留念照片。这时也常常出现一个词:耳顺。渐渐地我听明白了,渐渐地我在电脑里找到了它,渐渐地我成为了它每日的潜水观察员。终于有一天,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名出现在眼前,它竟使我夜不能寐,于是乎《闻名遐迩的双沟》问世了。老年痴呆的我,请热心的WSH兄帮忙,把它贴上了耳顺版。也不管双沟已跑出了“套子里”,仗着自己是发“中”,冒起了泡泡。

 谁也没想到,一位双沟的插友此时静静地坐在我身旁。四十年的别离和沧桑使我们从容貌上难以认出对方。在接下来的排练中,需要男声领唱,一位浑厚圆润,优美抒情的男高音脱颖而出。欣赏着天籁之声,大家相互介绍着他是“初二(2)班的L宝麟”。我心里一个激灵,我在双沟的插友中有一个叫L宝林,是同一个人吗?有可能,农村中用简单的别字代写是常有的事,我决定问问:

 “你在哪里插队?”

 “双沟。”果然!

 “你是李庄的?”

 “杨庄。”……我又迷惑了,难道是别的双沟?

 “李庄大队,杨庄小队。”他补充道。

 “我是花园老庄的,还记得我吗?我们一起到县里开会,回来后还在你家里住了一宿……”我一下子全都记起来了,恍然大悟,当年我们在他的庄里“扒河”,可不就叫“杨庄工程”吗?

 两只手在时隔四十年后又紧紧地握在了一起。

 更让我惊喜的是下一次活动时,他带来了一张老照片,上面后排右二的他和右三的我赫然并肩站在一起。这张老照片背后当然有许多故事。

 一,从我们插队后第二年开始,泗洪县每年都要召开一次知青积代会,名称不一,但多以“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大会”命名。这张照片是第二届全体双沟代表合影。(我参加了三届)

 二.我是步行到县里去开会的。天亮出发,中午正好赶到县里报到吃饭。领队李刚来找我要车票报销,我大惑不解:“通知上不是讲节约闹革命,步行来赴会吗?怎么还能报销车费?”

 李刚(前排左二)当时任李庄大队民兵营长(复员军人),系最年轻的公社党委委员。我把他记得这么清楚,并不是后来我们经常在一起参加公社篮球比赛,而是他给我的这一堂“再教育”太深刻了,原来许多事只是说说的,做起来不一定当真。

 三,我在会上极其“醒目”,因为双肩上带着“肩章”——一边一块的白纱布(照片上隐约可以看出)。我是从“小河堤”工地上直接去参加会的。这次是我第二次上河堤“扒河”。第一次是冬天,只把棉袄磨破了。这一次天热衣单,我又不懂,首先是红肿,接着双肩就磨破了。扁担一上肩,脓血直冒,连农民都喊受不了。公社的陆书记(前排正中)见了我,说了句“扁担疮”,亲自带我到隔壁的县医院上了药,贴上了纱布。后来才知道那位医生是他的夫人。陆书记是农村干部中少见的儒生,我很感激他,也很抱歉忘了他的名字。

 我们团的“好”团长见了这张相片,说了句“内行”话“你们在农村表现一定不错”。这段“肩章”的故事正好给他这句话作了注脚。

 四,这张相片原来我也有一张,但被我烧掉了。那年“积代会”后不久,淮阴专区来招工。尽管不是回南京,但我们很向往,毕竟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了。相片上的知青,不论男女,包括L宝麟都走了,只留下了我。原因很简单,我在招工推荐表上父亲“政治面貌”一栏填上了六个字“参加过国民党”。其实这六个字我还是动了心思的,既诚实坦白,又轻描淡写,希冀能网开一面。招工单位不管这些,宁可错杀一千,决不放过一个。一句政审不合格,“拒签”了。我那时常想,人民公社在我们插队时咋不也政审说我不合格,给予“拒签”呢?——还有心思说笑话?是的,我很平静,既没哭,也没闹,“打入另册”对我来说,已经习以为常了。只是有种死心塌地的感觉,再见到这张相片时,随手把它扔进了灶膛。

 没有留存下来的还有我的初恋。L宝麟他们走后,我给幸运升学从而站在银河那一边的她回了最后一封信,只有十个字:“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”。那时满脑袋全是一些悲壮的故事,如荆轲、如亚瑟(牛虻)、如保尔……以及他们与聂、与琼、与冬妮娅的没有结局的爱情。我没有以他们为榜样的意思,我算什么?他们可都是革命家,只是“成份”不同,一个为“地主”,一个为“资产”,一个为“无产”——突然觉得有点滑稽,还有为无产而奋斗的?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——打住,扯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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